封起的日子最新博客2022年(封起de日子博客文章)

前几天上下班乘地铁还看到商场与地铁站的通道的门还大开着,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

忽然有一天下班,下了地铁,照常从那个繁华的通道口前经过,却发现那扇通往繁华的大门紧闭着,心里的第一感觉是问题的严重性。

没过几天,有一天我四点多起来收拾收拾准备上班时,走到楼门处我惊呀了,正对着楼门架起一坐尖顶红色的小布篷,里面躺着一个,门口坐着一个。

我惊呀的问:“这是怎么了?”

坐着的那位身穿大白庄严地回答了我:“这栋楼被封了,不能出去。”

我站在那里,呆呆的像个木头人,好久没有缓过神儿来。

回到了屋里好像如释重负,不用上班了,给经理发了个视频,就可以放心的继续睡觉了。

能睡得着吗?与此同时,好像又被套上了枷锁,浑身上下不自在。

好容易捱到天亮,打开手机看看群里的动向,一条消息映入眼帘:因为7号楼内发现阳性,楼门被封请配合。这是居委会临时发的通知。

从那天起足不出户,连做核酸都是上门。呆在家里无事可做,最关心的就是疫情了。网上到处都是上海疫情。

老伴在儿子家那边的小区,我把这边楼被封了的消息发给了她,秒回:“我们这边也封了,听说是101 有阳性。”

我的心猛地抽紧,我儿子家是那栋楼的102 他们处于危险之中了。

从那以后每天都和老伴儿视频,了解那边的情况,同时也不断的嘱咐要怎么怎么防范,加小心,因为我知道老伴儿和儿子都是啥事都不在乎的人,我真的有点不放心。因为我有一对龙凤胎孙子孙女,那时他们还不到五岁,病毒它不管大人还是孩子,一旦孩子被侵袭,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楼内的空气一天比一天紧张,不断的暴出有阳性出现。核酸几乎是天天做,人人自危,不知道下一次核酸报告上写的是阴还是阳。

我的邻居104 被车拉走了,我知道危险离我越来越近了。

我的房子是与别人合租的,另一户是江西的哥俩,人很好,每次接到外面的东西我都跟他们讲要完全彻底的用酒精消毒,有时我怕不彻底,把他们消过的再消一回,他们也不说什么,只是笑,因为不管是谁中招了,另两个也逃脱不了。

每天还照例跟老伴儿视频,了解情况,还好,那边一切安好。

我这边的情况一天比一天紧张,群里不断的传出其他楼被封了的消息。

这时最繁忙也是最累的就是志愿者了,那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不讲任何条件,默默地为抗疫做着看似平凡实则伟大的锁事。

平凡,就是这些事无非就是帮封控的楼送送东西,取个快递什么的。

你要知道,这可不是平时啊!如果是在战场上为战士送东西是小事吗?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哦!子弹可是不长眼睛啊!那要冒着生命危险的。

你以为这不是战场吗?只是没有硝烟而已,病毒就是子弹,是无处不在的,小区内几乎每一户都得到,难道他们就不愿意在自己家里安全地呆着吗?他们自愿的把安全让给了别人,而自己风里来雨里去的,这不是伟大吗?

看着两位年轻人睡在楼门口四处贯风的红篷里,而且还得有一个坐在那里时刻坚守着,我们睡在温暖的床上肆意的在梦乡里游荡,心里是啥滋味?

眼泪真的会流下来。

在群里人们给他们一个好听的名字叫“特保”,“特保”我感觉不光是好听,更是高尚和伟大。

那天,正赶上下雨,我想像着他们雨中忙碌的身影,感动不已,于是我写下了《赞特保》这首诗以表达我对他们的崇敬。

赞特保

–为抗疫一线小哥而作

穿上这身白衣

戴上铁甲钢盔

别说导弹大炮

病毒无法摧毁

一声召唤响起

上阵披挂 整齐

不分白天黑夜

守岗分毫不息

吃睡楼门风雨

红亭是你最美

送需送要送暖

日月星辰光辉

居民安全我笑

怕啥吃苦受累

我的名字特保

抗疫义不容辞

这是我对那些小哥的真实心感,他们不为名不为利,受这点赞美是微不是道的,是受之无愧。

楼里的时间真的很慢,真有点度日如年的感觉,更像是个囚徒,可一想起那些特保小哥,这难道不是一种幸福吗?话虽这样说,却没有感受幸福呢!更像是一种煎熬。

艰难的上海啊!你何时能走出困境?

一天早晨,屋外阳光明媚,时值已是四月,正是野外踏青尽情的享受美好的春天的时候,今年想想都觉得是一种奢望。

正在感慨之时,忽见窗外有两只白蝶在绿植上面翩翩飞舞,好不自在,好不惬意,于是伤感之情油然而生。写下了这首《羡蝶》

几日宅楼人憔悴

身僵脑胀心亦灰

勿见窗前飞白蝶

不如也去茧中睡

这真是日日人被囚,不知外面是春秋啊!或许是从来也没经过这样的岁月吧!总想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感受一下美好的春光。

人自身伤感,看见什么或是听着什么,伤感都会自发而出,那日的早上,正在厨房做饭,忽然听到鸟的叫声,便写下了《做人不如鸟》的感怀。

楼封人被囚

人身无自由

忽闻鸟鸣脆

不如上枝头

做人不如鸟

无虑又无忧

新冠奈我何

日日秀歌喉

想来也是可笑,咋还像个孩子一样呢?感情就是这么脆弱,眼泪也是那么不值钱了,说流就流呢!

在上海刚刚封城静默的那几天,看了一个黄浦江边,上海滩和南京步行街等往日繁华的街道空无一人的视频,心里特别难受,眼泪刷刷的往下流,还不知为了谁而难受,为谁而泪流。

当然我最关心的是我那五位家人的情况,每天必须要做的事还是和老伴儿视频。

在几天视频都是好消息,这让我的心有了很大的安慰,心里想,他们都好好的就比啥都强啊!于是我每天除了发发朋友圈分享上海疫情以来的情况,就是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样被关在屋里虽然很难受,但对我来说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我为何不充分利用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做一些我想做而从前没有时间做的事呢?于是,我首先参加线上诗词大赛,从而我又回归了几乎荒废了的几十年的爱好–诗歌创作。

以前愁于没有素材,这次疫情,再加上春分前后那场空难,素材取之不尽呀!灵感也蹭蹭的往外冒啊!那些日子我几乎沉浸在诗歌创作之中,每天都写几首,或发朋友圈或收藏在记事本中。

那几天我又突发奇想,现在有廿四节气歌儿,我何不写廿四节气诗呢!就是根据每个节气的不同特点,写一首古体新韵,就是像七绝一样,每首诗四句话,每句七个字。我因为对古体诗的韵律掌握的不是太好,所以叫古体新韵,不敢叫七绝。

这样的话就要写廿四首,说干就干,从立春写起。

立春

春打六九还是九

似春非春寒依旧

随风潜入夜飞雪

万物将醒好兆头

第一首诗很容易的就诞生了。

要想把每个节气的诗写好,让人读了觉得是那么一回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在写每一首之前我都要认真地在网上查阅,你别说还真有,这高科技时代就是给力。不但可查,而且南北方的不同特点也介绍得十分的清晰。

大约用了十几天的时间,这一愿望终于实现了,有的不知修改了多少遍了,最后定稿,我先把这廿四首诗保存在记事本中,每天都读几遍,有不妥的地方随时修改。

这样又过了几天,我把这廿四首诗发在了朋友圈里,看到别人为我点赞,还真有一点小自豪呢!我敢说,写廿四节气诗,我绝对是天下第一人,虽然写的不好。

这样一来,我不但不感觉难受了,而且还觉得每天忙忙碌碌的很充实。

除了写诗,还有唱歌,练书法也就是毛笔字,还有诗歌朗诵有很多自己想做的事,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来做了,这不是很快乐的事吗?

这样看似快乐的日子没多久被老伴儿的一个电话打破了。

记不清是封控的第几天了。我有一个身体上的小毛病,每天凌晨四点多钟,正好是每夜的第二次去卫生间,回来之后没一会儿功夫身上尤其是腿该出汗了,不是因为被子厚,出的都是凉汗,非常的难受,那天正是这样我早早的就起床了。

我起床后第一时间看看当天的天气,冷还是热阴还是晴,好有个心里准备,然后是看看微信有没有新的消息需要回复。

自从封控之日起,我把看微信放在了第一位,确切的说是看老婆的微信,因为我的家人的安全与否时刻揪着我的心。

当我点开老婆的微信时,我发现有一个视频邀请 ,一看时间是3:35, 当时我的小心脏就提了上来,她怎么这么早给我视频?该不是有啥情况吧?没容分说我就点了回去,没人接,我又点了一次,还是没有人接。

面对着老婆的微信好久好久,心里七上八下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该不是他们……我不敢往下想了,但我心里明白,肯定是有事的,不然她不会这么早玩微信,她没有这个习惯。

胡思乱想着,我一看时间已是5:45 了,我来到洗漱间刷牙洗脸,然后进厨房准备做饭,当我进屋拿东西的时候,刚走到门口便听到有电话铃声响起,赶忙推门进屋拿起手机正是老婆打过来的,点开之后,我“喂”了 一声,半天没人说话。

我急忙说:“怎么啦?咋不说话呀?”

还是没有声音,“到底咋回事嘛?你到是说话呀!”

我听到那边“唉!”一声,我的心像有尖刀扎了一下,我也半天没说话,我强作镇静地一字一板的说:“别着急慢慢说吧!哦!”

“我们的核酸结果是,”她停了一下马上说:“是待复核”

听到“待复核”仨字,我十分复杂,两种可能在我心里上下翻腾,情况可能不好,也可能是一场虚惊。

我问:“是光你自己的还是”没等我说完她说:“我们五个都是”。

我们五个,那“五个”二字特别扎我的心,因为五个当中也包含我那对龙凤胎孙子孙女,他们还不到五岁呀!这可怎么是好。

“我们是混检的”电话那头传过来。

我急忙问:“几个人?还有别人吗?”

“可能就我们五个人。”

那顿饭我不知道是怎么弄熟的,端放在桌子上,没有任何的食欲,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我播通了儿子的电话,很快接通了。

儿子说:“没事的,那天是十个人一个瓶子,应该没事的,等结果吧!”

一听到十个人一检,我心里好像透进了一束阳光,十个人,十个人或许是那五个人呢?

我又拨通了老婆的电话,安慰她一番,我和她说:“没事的,杨萌说你们十个人一检,很可能是那五个人”

接连几天旬问的结果都是待复核,等待的时间实在是太漫长太漫长了,在我心里有两个声音互相撕杀,一会儿是“那五个人”占上风,一会儿是“你的五位家人”占上风绞得我吃不好睡不宁。

这样过了近一周的时间,连着几宿没睡好觉,那天我一直睡到了五点多,正在做梦,忽然听到手机音乐响,我急忙拿起手机一看,是老婆的视频邀请我点开了,屏幕上老婆哭得像个泪人儿,我一下子全明白了。

“我接到了一个短信,说是阳,阳性,让我不要出门,在家等,等着。”

老婆断断续续地,声泪俱下地说着,我的心像个大铅块,几乎凝固了,这是怕什么来什么。

良久,我问:“他们四个人呢?”

“不知道,我三点醒了看到短信一直没睡着,当时我怕告诉你你也睡不好”,“杨萌他们还没起来。”

我强忍着泪水,顾作镇静,安慰老婆不要过于害怕,医学水平高怎么怎么的,最后我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不用再问了,老婆阳了,另外四人整天在一个屋里,还能逃脱吗?

关了视频我让泪水尽情的流了一阵子,几天来压抑在心里的让她全部释放出去,我几乎哭出声来,又怕被隔壁听见,强忍着哭声,暗地啜泣着。

我心里最放不下的是两个孩子,他们那么小,就经受如此大的折磨,即使不会有啥危险,就那些难缠的后遗症就够他们承受一生的了,将来,将来会有怎样惨重的苦痛等着他们俩,可我那两个无辜的心肝宝贝全然无所知,还是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

该死的奥密克戎,连两个孩子也不放过,如果让我得阳能换回两个孩子的阴,我是心甘情愿的,毫不犹豫的。

六点左右,我拨通了儿子的电话,把我气的牙好悬掉下来,同时也给了我天真的心一丝希望但这一丁点儿的希望马上像一个吹破的气球一样破灭了。

电话没费啥劲接通了,看样子儿子也没睡好,每天他怎么也得睡到八点左右啊!

“李雪接到短信了,她和小鱼儿的是,大壮的是疑似,我没接到。你不要那么沉重好不好,这是防不胜防的”

他像没事儿人儿似的,在他心里,这种病连大号流感都不是。

我气得不知说什么好,只说了一句“大人怎么都好说,不是还有两个孩子嘛!”

当时他要是在我面前,我非给他两大撇子不可。

放下电话,我又一想,或许是儿子怕我着急顾意表现的那么轻松无所谓?难道是我错怪他了?

我打开儿子的微信,写道:但愿你和壮壮的不是,你要保护好壮壮和你自己,在屋里也要戴好口罩,离她们三个尽量远一点。

发送完之后,我又觉得好笑,我简直天真的就是那两个无知的孩子。

事已至此,发昏当不了死,只能是坦然面对吧!

两天之后,我和老婆视频得知,他们五个,我最亲,最近的家人,都没有逃脱奥密克戎的魔瓜,好在他们都是无症状感染者

事已至此我还能说什么呢?我觉得还是防控的不到位,那天跟老伴说还是防的不够,让两个无辜的孩这么早就为疫情付出了代价。

老伴儿的一句话,气得我鼻子差点儿歪了。

她说:“难道那些人都没好好防吗?这就是该着,防不胜防。”

你看,和儿子如出一辙,都是“防不胜防”。

我还能说什么呢?有话只能往肚子里咽,现在说什都已经晚了,病毒在身,只能凭天由命了。

那天下午,老伴儿和儿子接到电话,说准备好用品,来车接他们去方舱。

第二天上午我给老伴儿发视频,想问一下方舱条件咋样,她回话说没去,来接的人说方舱不适合5岁以下的孩子,建议居家隔离。

就这样我的五位家人居家隔离了。

他们的情况,尤其是我那对可爱的龙凤胎孙子孙女,时刻牵着我的心,别看我人在这边,心早已飞过去了,和我的家人一起承受病毒的折磨。

每天视频那是必不可少的工课,每次我都要观察老伴儿的状态,看她精神上有咋变化,还要把俩小孩儿叫到屏幕前面,说:“爷爷想你们了,让爷爷看看。”

还好,他们的精神状态非常的好,根本看不出是染上病毒的样子,甚至比我这个远离病毒的人还好,特别是俩小孩,每次视频都那么活泼可爱,没有一丁点儿老实气儿,总是怪态百出,浑身上下洋溢着活力,或多或少也给我心理上一个安慰,不管以后咋样,现在还是挺好的。

封控的前一天买的菜基本上吃完了,群里虽然有蔬菜 接龙但不是每天都有的,大约一周一次吧!网购我又不咋会,这可怎么办啊?我真有点犯难了,还剩一天的量,还得节省着吃。

我把我没菜的信息发在了群里,“今天有蔬菜接龙吗?我的菜马上就没了,我怎么样才能买到菜呢?”

也就几分钟吧!有人回了:“@家在东北,蔬菜接龙不是每天都有的,你得经常关注群里动向才行。”

正在我无技可施的时候,我的微信通迅录里有两个好友请求。

一一点开,有一个网名叫may 的女人,我知道在群里显示她是7号楼的,三零几我忘了,她是人们亲切称呼的楼小二,也就是楼长,相当于老家农村的村民小组长,是天下最小的官儿了。

人们之所以称她为楼小二,也就是说她是本楼中跑腿的,为大家服务的。

我马上点了接受。

正在我全方位地思考她为啥加我时一条信息发了过来。

“叔叔你好,我这里有点菜,你先拿去用吧!一会儿我送到你门口,你自己拿。”她知道我的门牌号的。

我立刻回道:“谢谢你了,我不白吃你的,我给你钱。”

秒回“不要钱的,非常时期有困难帮一把,举手之劳还要什么钱啊!”

我心里一热,感觉好温馨好温馨,但我坚持给钱的,怎么会白要别人的东西,素昧平生,不曾谋面,只是同楼而已。

正在我感慨万千的时候,信息又来了,“我已放你门口,你拿进去吧!”

我立刻起身打开门,果然有两个塑料袋,一个里边有两颗生菜,一个有五个鸡蛋。

我感动了,眼睛湿润了,拎着这两个不大的袋子,感觉沉甸甸的,虽然上海这次突如其来的疫情,有很多老人买不到菜,无人管,可我不同,我感受到了同楼的温暖,都说疫情是无情的,但好人总是有的,我感觉我是幸运的,能遇到同楼这样好的人,真是幸福无比。

为了安全起见,我做了充分的消杀,然后拍了照片回复过去,千恩万谢之后,转账了20元给她,很快又被退了回来。

同时“叔叔,我说了不要钱的,你不要转了"。

我没说什么,又转了回去并付一条信息“你一定要收下,现在菜很贵的,钱不多。”

这次她没有退,也没收,她知道24小时后钱会原路返回的。

我感动得 一塌糊涂 ,不知道说什么好。

当我在看另一位刚加我的好友时,我看到一位用真实照片做头像的女人,从头像看很年轻,大概在25岁上下,长的挺好看的,她网名叫黑凤梨,名字挺特别的。

有两条信息是十几分钟前发来的,显然是等待我的回复,我觉得我有点无礼了。

“叔叔 我是楼上603的住户,我们家里有一把韭菜, 您家能吃吗? 可以送给你。”

“我们不太爱吃 现在蔬菜比较稀缺 放着也可惜了”

我立刻回“谢谢你了,我喜欢吃韭菜,我给你钱,不能白吃”同时点了个微笑表情。

几乎是秒回,“哈哈!那就太好啦 !不用给钱不用给钱 ,特殊时期大家一起克服一下。”

我又回了一条“谢谢!我会给你钱的。”

“不用不用, 我在居家办公一会下班了给您拿下去放门口。”

我再一次地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多么朴实亲切的话语,听着都感觉亲切,在这非常时期,我觉得我是幸福的,我依然坚持不能白吃别人的东西,不管对方接受不接受,我必须要给的。

半小时左右,黑凤梨的微信又发来信息,“给您挂门上啦!”

果然,门外拉手上挂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有一斤多韭菜,同样是消杀,疫情期间还是慎重点好,千万不可粗心大意了。

拍了照发过去告诉她韭菜我巳经拿到了,再次说了谢谢。

然后是转帐,根据当时高价菜的情况我转了15元,也是秒回她把钱退回来了。

“怎么退回来了?你还是收下最好了。现在花多少钱都买不到呢!”

我是真心的想给钱,她是真心不要钱。

“哎呀!您太客气啦! 大家都是好邻居帮衬一下没什么的 不必在意[爱心]”

“我们真的不太爱吃呢!扔了也可惜了。”

好一个不太爱吃,我心里想不爱吃你为什么要买?你这不是明摆着不让我答你的情吗?让我吃的理所当然吗?

我再一次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倔强的把钱又转了过去,这次和may一样,她不理我了,她也一定知道,我不接收,24小时后原路返回。

我再一次发信息让她收钱“你收下,现在菜很贵的,你帮我我就感激不尽了,不能白吃呀!”

“真不用啦!”

“那就谢谢你啦!谢谢好人啊![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好人一定有好报的”

“[呲牙]也祝你一切都好。”

我感激地不知说啥好,想了半天又发了一条“谢谢!我们大家都好才是真正的好[愉快][愉快][强][强]”

以前我不知道红包转账还可以退,这次我是赚大了,得到帮助的同时又学习了知识。

只是同楼而已,未曾谋面,两位美女,在关键时刻伸出援手,我思考着,泪眼婆娑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她们,都说受人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我真心想报,苦于没有机会呀!只能在心里为二位美女默默地祈祷,也包括她们的家人,疫情期间安然无恙。

我在心里默念着,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加倍报答。

果然,第二天的上午,我转出去的钱都返回到我的零钱里,我又一次地默默地祈祷,好人一生平安,一生平安。

may又帮助了我几次,虽然都是小事,对我来讲却解决了大问题。

有一天,我看到在may的微信里有这样一条信息:“叔叔你好,如果有啥不懂的东西请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我也毫不客气“我不会接龙买菜,”

几乎秒回“接龙买菜不是每天都有的,你要经常看群里动向,如果有接龙,你就点下面的接龙,选择你要买的菜就行了,一般都是廿四小时后送来。”

在她的帮助指导下,我学会了在群接龙买菜了,再也没有出现无菜吃的窘相了。

以前我天天都吃 香蕉 的,不为别的,只为通便,可是从打封控近两月有余我没有吃到香蕉了。

我把想买香蕉的想法发到群里,过了一段时间,在may的微信里她告诉我怎么样能买到香蕉的。

从此我又有香蕉吃了。

另有一次,我在群里发的拼多多里买了一袋比较便宜的菜,一共八斤四样菜才30块钱,是不是很便宜呀?提示要够一定数量(大约是30份)才给送,两天之后终于到30份了,提示48小时送到。

两天之后的晚上八点多还没送来,做完自己的事之后我便睡下了。

第二天上午八点多,有人敲门,打开门,面前站着一位中等身材的女子,她很温柔地和我说:“你咋不多关注群里,这兜菜昨晚就来了,是你买的吧?”

我说:“早晨我送抗原盒时还没有呢?”

我这才低头看下边墙脚有很大的一个蓝色的塑料袋子。

她说:“是我刚从外面架子上拿过来的。”

我恍然大悟,急忙说:“谢谢你了,你就是人们说的楼小二吧?”说完这话又觉得不妥,马上陪着笑。

她也笑了,说:“是啊!我就是楼小二”转身便离开了,走得那般潇洒自如又那样轻描淡写。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还沉浸在刚才的情境当中,不能走出来。

良久,我心里这样想:那个男的也不知哪辈子烧了高香了。

我也说不好这种心理是 妒忌 还是羡慕?

从此,我心里常常会出现一位中等身材,不算漂亮但很美的温柔女子。

不知又过了几天,早上七点多,我正在网上查看本次疫情感染者,确切的说是奥密克戎带来的后遗症有哪些,结果是有人说不十分严重,不像疫情之初武汉那次,奥密克戎比较温和。

忽然有一个视频吸引了我,是上海华山医院的知名专家张文宏告诉人们一旦感染了,不要惊慌,要增加营养,提高免疫力,用自身的免疫力来战胜病毒。他说每天要多吃几个鸡蛋,要比平时多一倍的量,身体只有蛋白质充足了,免疫力才旺盛。

我马上接通了老伴儿的视频,把这一消息告诉了她,并把那个视频转发给了老伴儿和儿子。

我的家人健康状况良好,始终都是无症状,这让我心里还有了点底。

接下来的一周,除了天天和老伴儿视频询问他们的近况,就是唱唱歌,写点感想,有时也写一点小诗什么的,下午练书法,晚上有时上网课学习唱歌的方法,有时看电影。

说起看电影,我是专门看老电影,为此我在网上买了里边有一百六十多部老电影的U盘,把它插在电脑上看,效果还不咋好,那我也喜欢看。

就这样大约过了一周吧!那天晚上七点多钟,我正在看《地道战》,这部电影我小的时候不知看了多少遍了,现在看着还和初次看着一样有趣儿,尤其是看到日本鬼子队长山田,被民兵一枪打中了屁股,他用手一摸满手是血那个狼狈相,心里像孩子一样高兴,我一个人在屋里拍手叫好。

那个时候,感觉自己真是个十几岁的孩子,那种心情别提多美了。

正在我美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时候,手机电话铃响了,一看是老伴儿打过来的。

我赶忙点了暂停键,接通了电话。

老伴儿说:“我手机屏幕让壮壮摔坏了,不显像了。”

我说了你怎么这么不加小心,总把手机给孩子玩啥之类埋怨她的话,她问我在干啥我说在看电影。

她把电话挂了,我接着看《地道战》。

第二天八点多,她又给我打来视频,我很那闷儿,不是说手机屏不亮了吗?这怎么又好了呢?

接通之后,第一眼看见她我知道她状态不大好,有点沮丧又带着淡淡的忧伤,好像刚刚哭过的样子。

“怎么啦?”我关切地问。

她又打了个唉声,那种叹气带有浓浓的无奈和伤感。

“到底咋回事嘛?”我又追问了一句。

核酸检测结果出来了,他们四口都没事了,只有我,”她眼睛湿润了,一切全明白了,老伴儿还阳着。

这时我才注意到了老伴儿是一个人背隔离在小屋里,而且还带着口罩。

我说:“你感觉咋样,是否有症状?”

她说:“没有,和以前一样。”

当我问她手机屏的事,她说:“手机没摔坏,昨天上午有人来电话告诉我让我准备一下,夜里接我去方舱,我一直等到凌晨三点,也没有人来。我怕到方舱不能接你的视频,怕你惦记着,才说手机摔坏了。”

之后足足有六七分钟时间我们谁也不说话,就这样互相注视着,老伴儿的脸色有些憔悴了,可见她受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愿意去方舱,也比在这里圈着强。”

我“嗯!”了一声,良久才缓过神儿来。

“之后又有人给你打过电话吗?”

“没有。”

“那你往社区打电话呀!问问他们,怎么安排的?”

“我打了,没人接。后来我又拨了给我打电话那个手机号,也没人接。”

我又安慰她不能着急,要耐心的等待,肯定会有安排的。

我除了安慰实在是找不到更合适的话来。

最后我叮嘱她:“可不能让壮壮和小鱼儿过去呀!听说第二次感染更严重呢!”

她说:“我知道的,她们不过来,我吃的用的都是杨萌从窗户往里送的。”

一提到那一对活泼可爱的龙凤胎宝宝,她似乎来了精神头儿了。

“唉呀!这两个小东西我真没白侍候呀!今天早上壮壮和小鱼儿俩,从窗户给我递牛奶和苹果,让我多吃点好的。”

我也来了精神头儿了,说实在的,我的孙子孙女,是我的心尖儿啊!在他们身上,花多少钱我都舍得,这可能就是人们说的隔代亲吧!

老伴儿的心情明显的好了许多,真看不出来她是个新冠病毒感染者。

“你没看昨晚上那个场面呢!真的让我好感动好感动啊!”

“哦!咋了,什么场面,快说说。”我催促着。

“不说我要去方舱吗?一看我在收拾东西,大壮抓住我的手呜呜哭哇!一边哭一边说:奶奶我不想离开你,我也和你去方舱,当时我也哭了。”

两颗晶莹的泪珠,在老伴儿眼里打转。

“小鱼儿趴在床上不起来,杨萌问她咋了?她也呜呜呜地哭起来,说:我也想奶奶,我不让奶奶去方舱,唉呀!那种场面真的太让我感动了。”

我的眼睛也湿润了,心里也感动得不行。

“是呀!你的付出没有白费,俩孩子知道感恩了,这才是真实的感情呀!你应该高兴才对。”

“是的,我高兴着呢!”

说着老伴儿哈哈地乐了,她乐得那般灿烂,那般的甜蜜,刚才那些沮丧和忧伤再也不见了,好像她根本没有感染病毒,根本不是个老阳。

高兴之余我又有些担忧,我怕孩子总去开窗户不安全,我又叮嘱老伴儿:“不要让俩孩子给你送东西,你告诉杨萌,在窗外放一个凳子,让他把东西放在凳子上,等他走了你再自己开窗取。”

但我仍然不放心,关了视频马上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我说:“杨萌,你妈的生活你要好好照顾,给他多增加点营养,恢复得会快些,还有,在窗外放一个凳子,把东西放在凳子上,等你走了让你妈自己取,千万不要让俩孩子送东西呀!”

“好的爸,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我妈的,你也要多注意哦!”

挂了电话,我心潮起伏,久久未平,我们这一家人从遥远的大东北来到了这国际大都市,感受到了奥密克戎的疯狂,也感受到了骨肉暂时的分离,我一个人被封控在出租屋里,每天心里挂念的是我那五位相隔不过千米而不能见面的亲人,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那天之后,我每天必定要做的事就是和老伴视频,看看她的状态如何?问一问她有无异常感觉?有没有人打电话?有没有做核酸?她都一一回答“没有”。

这让我有些迷惘,也有点小气愤,为什么说得好好的去方舱,却一直没有动静?这到底是咋回事嘛?

那天视频我气愤难平,我跟老伴儿说:“再过几天如果还是没人管,你就出去找居委会,问他们到底怎么办?”

老伴儿的一席话说得我有点无地自容。

老伴儿说:“没事的,起初我也有那种想法,去找居委会,李雪说不可以,私自出去是违法的,我们不能那么做,像你这样没转阴的多的是了,政府总会有安排的。”

她停了一下,又接着说:“我想也是的,我的感觉还不错,再等等吧!总会有结果的。”

我想的是不是有点狭隘了,是啊!如果这些人都私自跑出去找居委会那不乱套了吗?如果造成大面积感染谁负责?

事已至此,除了自家隔离耐心等待别无他法了。

之后的日子,每天都是历行公事般的跟老伴儿视频,我们没有过多的话题,老伴儿那人不喜欢卿卿我我,婆婆妈妈的,我也不咋会说话,有时三句话不过,老伴儿生气了,直接挂掉,我也不再打开。

就这样,得知老伴儿还好便可,同时也或多或少缓解一下我一天深似一天的对老伴儿的思念之情。

说实在话,我和老伴从1982 年农历冬月二十结婚,还从未分别过这么久过,真的有些想念了,心理上和生理上的空虚每天都深深的折磨着我,尤其是到了夜深人静之时,那种孤独感别人是无法想象的。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大约一周时间,那天视频发现老伴儿竟然没戴口罩,脸色非常好。

我问:“今天咋没戴口罩?”

老伴儿笑了,笑得像一朵春花。

“告诉你吧!我们做核酸了,我转阴了。”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这不仅仅是老伴儿一个人,而是有很多像老伴儿一样老阳都转阴了,真的很不容易呀!这意味着上海的抗疫已初具成果了,离解封的日子不会太远了。

我心里那个高兴劲儿真是无法形容啊!我想像着解封那天,我第一时间要去的是哪里,满大街的人们是怎样的高兴和享受呀!

又过了几天,有时和老伴视频半天没人接,我知道手机肯定不在身边,我那可爱的孙子孙女一定是在奶奶身边呢!那种场景是多么温馨多么幸福啊!

剩下的日子,近乎平谈,每日三餐,简单的不能再简单,早餐是大米饭,多下点米把中午的也带出来,菜只有一个炖,节省一点留着中午吃,好在每天早饭都有一点瘦肉。

晚饭更加简单,政府给的物资如果有挂面都归我,煮点挂面,再荷包一个鸡蛋,晚餐也不错。

后来挂面吃完了,怎么办?我又想出了一个挺好的办法,就是做蒸饼。

方法很简单,先把面和好,把蒸屉准备好,烧开,把面撖成很薄很薄的面饼,放在蒸屉里,再撖另一张,再放进去,直到把和的面都做完,再蒸一会儿起锅,把饼一张一张揭开,等凉了分兜装了放在冰箱冷冻室备用。

做饼汤更为简单,先把要用的饼拿出来解冻,另一边准材料做汤,等锅开了,关火,打上一个鸡蛋,把锅盖严。

这时候,把饼用厨剪剪成想要的形状,放在盘子里备用。

等一会儿锅里的鸡蛋凝固了,再起火,同时把剪碎的饼放入锅中,烧开了便Ok了,放上酱油便可以吃了。

其余时间,除了看看手机,写点东西发表在头条之上,写写文章投点稿件,再就是写写毛笔字,练练书法唱几首歌。

晚上有时上上网课参加中老年唱歌的学习课,看一部老电影。

这一天还挺忙的呢!但盼着解封的想法一直在我心里盅惑着,我想等彻底解封了我心里会是怎样的?上海又会是怎样的?

这样的日子一直到五月二号,居委会在群里发布消息,“如果近两三天之内七号楼不出阳,四号有望解封。”

我喜出望外,第一时间,当做第一新闻告诉我的房东徐氏哥俩,他们说:“我们早看见了,如果四号解封了(楼)我们回老家去呆些日子,这里就剩下你一个人了。”

我说:“打算呆多久?”

“最少两个月吧!”徐勋建(徐二)回答我。

真是不错,天随人愿,这几天情况很好,七号楼在被封了四十一天后的五月四日正式解封了,徐氏二兄弟也自驾回老家了。

从此在这个六十几平的一楼房间 里,我是唯一的主宰 者了。

徐氏兄弟回家去享受天伦之乐了。

这里的我,仍然享受孤独,不过比以前好多了,最值得庆幸的是楼解封了。

楼外的小区内的景色这边独好,人们很是珍惜这份享受,我也不例外,深知这美好时刻来之不易,是整个小区十五栋楼所有居民在居委会的正确领导下,与奥密克戎死克到底的结果。

开始那几天,还不能尽情的享受户外的阳光。

有一天,我出去走,看到有几个穿志愿者背心的老太太,我在小区里转着圈圈,当我从她旁边经过时她用上海话和我说了一句。

我说:“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她马上知道我是东北人,于是她又改成了普通话:“你已经走了两圈了,快回屋去吧!外面很危险的。”

我心的话儿,怎么是两圈呢?明明是一圈嘛!我只是心里想,什么都没说,因为我知道,她这样是对的,没必要在几圈上计较,当我再次从她身旁经过时,不就是两圈了吗?

我回到屋里,心想干点啥呢?唱一首歌吧!我的孤独也给我带来了福利了,那就是我可以随便地唱了,徐氏兄弟在时,我不敢随便唱,总怕影响到他们,只能在他们没有睡着的的候用嘴干唱,虽然也放伴奏音乐,但很小。

这回好了,我可以用大音响了,开始的时候还不敢开大音量,我怕吵到我的隔壁,后来我发现我的隔壁和我不是一墙之隔,我的卧室是往前的,我们两家是前后错开的。

那么与另一家呢?也就是一〇二,更没的说了,还有徐氏兄弟的房间呢!这就是说,我的音量再大都不会吵到别人。

我的胆子越来越大了,我的歌声越来越尽情了。

我唱歌一般都在下午,晚饭时分,我拿着我的心爱的话筒尽情的号着我美丽的心情。

一来二去的,我的歌声不断地传到越来越多的人的耳朵里,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刻意的享受着我的歌声。

有一天傍晚,我在我的窗前活动,在经过几位妇女身前的时候,我意外地听到了乡音,那种声音很像是沈阳人也很像是营口人。

我有了意外的收获,就像发现了新大陆,我确定在这个只有十五栋楼的不大的小区里,有我东北老乡了,那种声音对我太具有吸引力了—久违的乡音啊!

这个莫大的惊喜在我心中深深的扎下了根。

又过了几天,大约还是同一时刻,同一地点,又听到了相同的声音,已经走过去一段路程了,鬼使神差地我退了回来,大着胆子“我听你说话的口音好像是东北的,确切的说好像是沈阳的或者是营口的。”

我这一大堆音符把那个人逗乐了,她说:“我是营口的。”

“哦!我也是东北人,我是辽宁阜新的。”我主动的报出了我老家的位置。

“哦!那我们真的是老乡呢!”

她好像也很意外。

当我再次转回来时,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在那附近。

“你是辽宁什么地方的。”他问我。

“阜新的,”我回答了他,我又问他:“听口音你也是东北的?”

“我和她”指了指那个营口女“是一家的。”他回答了我。

从此我在这个小区里便有了两位本省的老乡了,并且是两口子,也就是夫妇俩,这岂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在后来几天的接触中,我知道了那个男的姓潘,比我小五岁,老家在营口大石桥,那便是我儿媳妇的家乡。

他们俩住五号楼,我住七号楼,退休前他在大石桥镁矿工作。

“大石桥是中国的镁都,有丰富的金属镁的矿藏。”他说着这话还颇有一种自豪感。

“你们是为儿子还是女儿带孩子?”我这人好刨根儿问底。

“是女儿”他这样回答。

当得知他们是营口大石桥的,似乎又平地增加了几分亲近感,这当然与儿媳有关。

“我儿媳妇儿是大石桥的,”我向他透露。

“具体是哪里?”

“官屯镇”我回答。

“哦!那是桥北,我们在桥南。我家后来在鲅鱼圈 买的房子。”

“听说鲅鱼圈那地方不错嘛!”我有点羡慕的问。

“是啊!很不错的。”他也有点小自豪。

从几次的谈话中我觉得老潘人不错,挺善谈的,和我也说得来,他老婆不咋爱讲话,也有可能不爱和一个不咋熟悉的男人讲话。

经过几天的接触充分证实了这一点,她和同类在一起的时候,只听到她那浓浓的乡音。

“你唱歌很好听啊!”在后来一天的傍晚,在我窗前与老潘见面时他说,同时也有几位同小区的人。

“是的,他唱歌真的蛮好的”这是上海人的口音。

“唉!就是喜欢,瞎唱呗!你们不觉得吵就行。”我带点自谦地说。

这里还有一位比我大六岁的老头儿,他姓侯,“是侯宝林的侯”他怕我不知道,这样解释。

说他是老头儿,并不因为他已经七十一岁了,最其玛不全是,还因为他长得确实像位老者,他的头部确实是一具老人头,脸有点黑,也是他经常户外活动的关系。

他老家在河南,我经常见到他跑步从我窗前经过,以至于我很羡慕他,七十几岁的老人还能坚持跑步,身体还那么好。

他的身体好是因为他很早就着上了短袖衫和短腿裤,不管是阴晴还是下雨,我都见他这样子,而我还穿着很厚的保暖内衣裤,这你就知道我为什么羡慕他了。

楼解封了,这确实是一件大好事,人们增加了户外活动的时间,过多的交流,认识这些人,就是在楼解之后的几天里。

群里每天都在发着做抗原的消息,人们也都习惯了做抗原了,先是用棉签捅鼻子,左边完了右边,然后插入塑料管儿里的溶液中,让采的样本与溶液充分混合,再把溶液滴入抗原盒的小坑内,慢慢的慢慢的从小坑向外开始一种淡粉色向外延伸,过几分钟便出现小杠杠,如果是一道杠,皆大欢喜,那是阴性,如果是二道杠,不好了,你阳了。

于是,在所有人心目中,都怕二道杠的出现。

十五分钟后,用手机拍照发到群里,公示结果。我在群里从来也没有看到有二道杠的,也许是二道杠的不发吧!

拍照完之后,把抗原盒装入小塑料袋子里,把口封合,写上门牌号,放在门外,有专人回收的。

开始的时候我做的比较晚,有时竟忘记了,负责人在群里提示:“@杨子忱做抗原了,就剩你一人没做了。”

有一次,一个年轻女子,在收盒的时候敲了我的门,她说:“抗原是每天早晨都要做的,”我说:“好的。”

这也就委婉地责怪了我,为啥不按时做?

以前都是徐氏兄弟提醒我,他们回家了,还真有点不适应呢!

从那以后,每天起床第一时间做抗原,第一时间发结果,不能总让人提醒啊!

当然也做核酸,多数时候都是两天一次。

有的时候也有挨着几天天天做的,检测疫情也是以核酸为准的,做核酸以楼为单位来做的,有单人单检也有多人混检的。

楼解的第十几天上,早晨在群里有一条很重要的消息:“今天早上先做抗原,抗原结果阴性者八点下楼做核酸,每户允许一人持临时出门证出小区活动。”

这条消息无疑是莫大的惊喜,本户只有我一个人,当然是我出去了。

八点半左右出去做核酸,然后回来照常写一些东西,发表微头条之类的。

十点钟左右,有人敲门,打开门一张绿色的出门证映入眼帘,我高兴不已,拾起来拿到屋里,上面写着“下午三点至六点”。

中午吃了饭,小睡了一会儿,就等着三点的到来,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出门那一刻。

时间好像顾意和我开玩笑,越是盼着某一时刻,那一刻越是不愿到来。

我已做好一切出门的准备了。

眼睛不离时钟,当看到分针离12 还有一点点距离的时候,我便出了家门。

小区里准备出去的人们都向大门涌着,门旁边有一张长条桌儿,两位美女工作人员一付大白着装,庄严的履行着神圣的使命。

终于出了那道之前仅仅拉着一条红绳的门了,我一边拍着一边向外走,想用镜头记录下这一历史性的时刻,把它发到网上。

街上也是从未有过的冷清,三三两两的人,偶尔有一辆电动车或单车从我身旁驶过,他们都陆续地被记录在我的镜头里了。

只有到了正街上才看到有一两辆汽车驶过,那是运送抗疫物资的。

街两边大大小小的商铺,都被蓝色的铁板或木板封着,或是沉睡或是呻吟着。

此情此景我的心一阵酸楚,刚才出门前那兴奋一扫而空,被焦灼和悲哀所占据了,我知道这是因为小小的用肉眼看不见又摸不着的奥密克戎把个大上海搅的天翻地覆,但我又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

仅仅只过了两个月有余,大街上如隔两世。

街面两侧到处都是隔离的篮色铁板或褐色 木板。

我是从北张家浜路开始的,一路经过了南泉路穿过浦电路,经过每个小区门口都会看到三五个大白,为抗疫做着贡献。

有的街道还挂着抗疫大标语。

街上偶尔有一两辆为抗疫运送物资的车辆,当我来到潍坊三村前面时,看到门前摆放着许多快递,还没有分检摆放在快递架上,可见快递员的工作量也是比较大的。

这个小区是我曾经租住过的,那是个二房东,是个离异帶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儿的母亲,她四十一二岁,人很好,很热情开朗。

她在做志愿者,我很敬佩她,也希望在这里能见到她,但是没有。

说话之间来到了潍坊路,一路向西,穿过浦东南路,因为车很少,也不用看红绿灯。

无目的地走着看着,感受着疫情带来的萧条和冷寂。

不知不觉到了浦城路口,一路向北,街还是那个街,景却不是那个景了。

走着走着忽然感觉前边有点不对劲,正在茫然之中一位看上去有六十左右的工作人员向我走来。

他说:“不要往前走了,这里过不去了,路被截了。”

我定睛向前望,果然有一排铁板很威武地立在那里了,好像正冲我翻着白眼。

无奈之下,只好原返。

来到浦东南路,向北走了近二百米光景,进入张扬路,看看时间该回去了。

于是,进入南泉北路,继续向南便可进入南泉路段。

没走多远,便看见街路好像又有路障拦截,这次无人,便可走到近前看个究竟了。

那是铁丝网和铁板双重的路障,封得严密的程度可谓至极了,别说人和车想通过,就是一只猫想过去都很难,这都是让疫情给闹得。

原路返回,无其他选择,几经周折又回到南泉路上,五点左右,我回到了小区门口,老远就看见有两个人在那做抗原,我也不例外,很快结果是一道杠是阴性。

两个小时也算是旅行了,封控了两月有余,第一次出小区,也算是一种幸福吧!

回到家里,我把拍的两条视频简单的编辑了一下,发在了西瓜上,这就是我一天的收获。

后来在十八号和廿八号,又出去了两次,那两次虽然街面没啥变化,只是人明显比第一次多些了。

在封控的那些日子里,由于长时间不能理发,所以头上的“草”疯长,站在镜子前,里边分明就是个蹲了好长时间大狱的人。

有一天,我在群里发了一条信息,“头发很长了,居委会能帮助解决吗?”

几天了,也不见有人回应,有一打无一打的,这两个多月疫情,居委们也够忙的了,不回应也正常,理解万岁吧!

又过几天,我出去活动,在8 号楼门前小蓝亭里,看见有一个中年女为门位胖保安理发,我喜出望外。

那女的看着我站着不动,便问我“你是不是也想理发?”

“是的。”我回答。

“很不巧,推子没电了,得充电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正在用剪刀。

“哦!”我无奈地应着。

看着我很失望的样子,她说:“你下午来吧!中午我拿去充电,这里没有充电器。”

“好的,谢谢你哦!”我又一次喜出望外,总算可以剪头发了,这些日子头发长的好难受呢!

离开之后我又有点后悔,没问她几点,责怪自己办事不周全,下午那么长时间。

又走了一会,我回屋,到了该做午饭的时候了,十分简单的午饭,很快便完成了。

下午二点多,我又来到这里,没见到那个理发女,也没见到其他人在这里理发,只见一个年轻的男的在亭子里躺着,我问他他说他不知道。

我又一次地失望了,转身离开的时候,心里无法再思想了,这又能怪谁呢?人家能在这儿等你吗?不能评说人家对与不对吧!况且我无权评说。

无奈何只能让头发继续在我的头上肆无忌惮的疯长了。

其实在得知临时出门的时候,我就有一个想法,于是我微信老伴儿,“明天我们小区每户允许一个人出小区活动,你把推子准备好,我去九村门口,微信你,你送出来。”

大约半小时后,手机提示音响起,打开微信“不行的,不允许我们出楼门。”

我这才想起来,儿子家全阳了,即是所谓的老阳户。

剃个头都这么难,不过想想也是的,这是非常时期,和那些不会网购的老头儿老太太们几天都买不到菜比,我这又算得了什么呢?不就是头发长了点吗?这样一想我又释然了,头发长就长点吧!管他呢!

就在说下午剃头没剃成的傍晚,我散步来到了我楼前小园子里,一位年轻人正坐在长椅上尽情享受初夏傍晚的习习的凉风,见我走过来,他忽然说:“你就是在群里发理发的那个人吗?”

我说:“是啊!”“有个理发接龙的群,你得进群接龙才行。”他看着我说。

“怎么才能进那个群呢?”我有点无望地说。

“这样吧!呆会儿我拉你进群好不好。”

“好啊!”我又一次喜出望外。

回到屋里我自己摇着头,又一次责怪自己办事太不周全,同时也对那个年轻人的话表示怀疑。

我和他素昧平生,没有加微信,他怎么拉我进群呢?果然,等了一晚上,也没见拉我进群的消息出现。

我又一次地失望了。

后来又一想,反正离解封的日子也不远了,等解封了再说吧!这倒也好,不用再为头发而劳心费神了。

大约又过了两天,这天有点阴天,还风溜溜的,吃过了午饭,小睡了一会儿,觉得应该出去走走,也透透气。

两点左右,我出门来到小区里,每次出去都是面向小区居民活动室的方向缓行,习惯的原因,今天照样这样走。

当离活动室愈来愈近的时候,见看有一伙人在活动室前边,有两个大白坐在前面。

当我来到近前,才看清原来是志愿者理发的,我顿时眼睛一亮。

说话间,来到大白的身前,是两位三十几岁的女的,她们全副武装的样子,只能透过防护罩看到一双眼睛。

从她们近前经过时,我打了个趣:“你们在这里工作呢?”其中的一位也打趣地说:“你是来视察工作的吗?”

我停了一下说:“难道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欢迎欢迎领导视察。”另一位说完咯咯地笑了起来。

看到我满头的乱发,其中一位说:“看样子你也是想理发吧?”

“正有此意。”我回答。

“那要报名的,”我问:“怎么报?”

“在群里报也行,现场报也可以。”

我毫不犹豫地说:“我现在就报了”

“好吧!你先坐在凉亭里等着吧!要按顺序。”说了半天,才说到正题儿。

我又一次喜出望外。

来到凉亭里找个位子坐下,看见除了我还有三个人,两女一男,算我是俩女俩男。

等的时间不算长,也就两袋烟的功夫,大白女叫我,我出了凉亭按她所指示的,看到在活动室侧面,有两个男志愿者,穿着蓝色防护服,有一个正在为一个中年妇女理发,另一个则站在那里等我。

我走过去,那是一位四十来岁的男人,中等身材,有点胖,看脸上的表情很温和又略异样儿,大头圆脸,尤其是他那头发,很是特别,除了头顶向后梳一条极细的小辫子,其他部位几近光头,让人看了就想笑。

现在是怪发的时代。

我强忍住笑坐在了椅子上,他拿起推子就要往我头上推,我“哼”了一声,他马上明白了,“哦!我光顾着和别人说话了,忘了围了。”他笑着说。

我说:“没事的,我这头好剪,你把推子带齿梳,就只管推,上下一抹的。”

他“哦!”了一下,说:“上边怎么着也要比下边长一点点,那才好看。”

“好吧!我这头就交给你了,”我一边笑一边说。

他也笑了笑,推子开始在我如蒿的头上发动了,如同剪草机一样,来回地推着,不断有头发从我身上滑过,落在地面上。

在我头上疯长近三个月的茅草渐渐地短了。

他剪头的手艺很娴熟。

“你在哪个店?”我问他,这样娴熟肯定是专业的了,我又这样想。

他说:“我不是专业的,我是志愿者”

志愿者仨字说得比较重。

“我就在这个小区住,是这里的居民”

他好像说得理直气壮,“外小区的也不让进呀!”

“你的手艺不错,我以为你是专业的呢!”我也许不是有意夸奖他。

他很高兴,确实,他剪得很仔细,很熟练,根本不像是个业余的二吧愣子 。

别看他脸上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和他头上那三根毛的小辫子的打扮,现在我彻底改变了对他的看法。

我现在才想起来,有一次在小区内看见他了,当时只觉得他怪怪的,反正没啥好感。

现在不同了,虽然他还是那样玩世不恭的样子,小辫子还是那样不伦不类,但这些都代表不了什么,只觉得他人还不错,说话很温和,而不是冷峻。

渐渐地,我们的沟通多了起来。

我说:“志愿者挺好的,我很敬佩志愿者。”

“是吗?”他笑了笑,接着说,“这都是疲情给逼的,总比被囚在屋里强吧!出来做点事情,自己心里也安宁了许多。”

朴实的话语,让我对他更敬了几分。

说话之间,理发接近尾声,他两手把着我的脸,左右看了看,看得很认真,“你的头发左右两边厚度好像有所不同。”

他连这个都看出来了,可见他做事的认真的程度。

“是的,很早我就发现了,不知为什么?”

我真想让他慢些剪,再多剪一会儿,可是一想到后面还有等着的人,只好恋恋不舍地站起来。

回屋之后,洗完了,对着镜子看,真的不错,很满意,比之前理得有些特色,虽然很短,但两边缘棱角分明,老成之中带着几分活力。

我后悔没有问及他的姓名,他的形象与他的实质在我心里形成鲜对比,由此对影视作品中脸谱化产生了怀疑。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以貌取人是不可取的。

头上的难题终于得以解决,说话之中,五月已近下旬了,抗疫之战到了攻坚阶段,每天都是先抗原再核酸。

有一天,起床之后我先看了微信,小区管理群中有一条重磅信息,“@所有人,先抗原再核酸,八点开始核酸大筛,今天的核酸很重要。”

“很重要”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群里又有信息“大家提前把生活用品,蔬菜购买好,明天开始小区实行静默管理三天,快递和外卖不准进小区,居民足不出户,请配合。”

“静默管理”是个新名词,和封楼相似,不同的是快递和外卖不准进来。

转眼间三天过去了,我的窗前又有大人和孩子在走动。

抗原是每天必做的,群里指示:抗原一条杠的,也就是阴性的才允许下楼做核酸的。

每天上午确切的说是早晨,人们陆续地把抗原结果发在群里,我从来没看到有两条杠的,这不能说明全阴,而是两条杠的没发而已。

核酸也由单人单检变成了多人混检,别人的我不知道,也无从知道,我的抗原也好,核酸也好,都是阴性的,从来没阳过,但愿一如既往。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对排队做核酸产生了怀疑,我想,大家都一个接一个地站在一个位数做核酸,会有交叉感染的风险,你想啊!前一个人刚离开,后一个就上前在同一位置,同一高度张嘴,如果前一位是阳,后一位肯定被传染。

这个想法我给居委会打过电话,当时书记不在,我和接电话的人说转告书记,也在群里发过,没有人答理,转告没转告书记我也不知道。

我在群里说:“为啥没人理我?难道是我杞人忧天了?”

我原以为我的观点很快就会有很多人响应。

这样又过了几天,五月将尽了,小区内照常是抗原再核酸,并且核酸比之前勤了,几乎天天做。

每天早上睁开眼睛,先看核酸结果,再看群里有啥新的消息,还真有一条比较有价值的消息:各位居民,这几天要好好做核酸,如果连续几天不出阳,小区有望解封。

这条消息无疑是给漫漫长夜的人们一线亮光,被封了这么久,有谁不盼望着解封那一天呢?

又连续三天的核酸检测,对于核酸甚至说对于疫情,在人们心中已不像四月份刚刚开始时那种心态了,或者说已经不稀奇了,有极少数人在外面不戴口罩了,这当然是不可取的,因为疫情并没有结束,现在放松还为时过早。

我在群里发了这样一则消息,“现在已经有少数人在外面不戴口罩了”。

呆了一会儿,我再看群里有一条回应的消息,是居委会的,“看到了我们要劝阻,让他戴上口罩”。

“我们说话不好使呀!居委会的人说才好使。”我这样发了一条信息。

说话之间已来到了五月廿八号,今天的天气有点阴,但却是临时出门的日子,时间是早八点到十二点,我拿着出门证和别人一样,走出了小区的大门。

大街上除了人比前几次明显多了,一切没啥大的变化。

无目的的走了一会儿,拍了几个视频,天下起了小雨,好在我早有准备,拿出伞撑在头顶,看到许多在雨中匆忙行走却没打伞的人,我心里还觉得自己的判断是再正确不过了,什

么叫有备无患?我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满分。

同时也觉得实在是没有意思,这样雨中行走在枯燥无趣的,死寂般的街路上,心里除了无味至极还能有什么呢?

没经过过多的思考,迈腿的方向当然是回家的方向了,因为没走多远,很快便看到了小区的大门了。

远远地看见有几个人在小区门外,我知道那是在做抗原。

来到小区门口,和别人一样,在一个身穿大白的小哥的指挥下,我拿起了一个塑料袋,打开。

很快结果出来了,一道红杠,小哥说:“进去吧!”

这样的一次临时出门就草草结束了,回到屋里,觉得有一丝遗憾,如果和上几次那样睛朗的天,可以到了更远的地方走走看看。

第二天,一早我第一时间看群,有这样的一则消息,是居委会的人发的。

“所有人@今天早点做抗原,结果阴性的,八点开始做核酸,如果连续三天无阳,有望六月一日解封。”

我连续读了几遍,一种小惊喜油然而生,盼望已久的,久违了的自由,终于离我不远了,当我再读的时候,这种惊喜马上从我的小心脏里退了出去,“连续三天无阳”那要是有阳呢?岂不是解封无望了?

放下手机,我心里那种失落感,像小白鼠啃食花生米一样啃食着我的心。

午饭是在极其无食欲中艰难地进行的,也只能是为了力行公事吧!

饭后小睡了一会儿,等我醒来再一次拿起手机进群再一次的看那则消息,我好像有了意外的发现,近三天小区核酸出阳性的,绝对不会的。

一向爱推敲文字的我,这会当然要发挥我的特长,来推敲一番。

“先做抗原,阴性者再做核酸”这就是说只有抗原阴性才有资格做核酸的,我坚定了我的判断是对的。

小区核酸到十一点半就顺利完成了,还有两天,完成之后,小区解封了会是什么样子,人们争相涌出,像潮水一般向大衔流去?

我尽情地想像着,也规划着,解封了的第一时间我要去哪里,去做什么。

解封的希望离我们越来越近了,每天照样做抗原,再做核酸,早晨起来第一时间看检测结果,再看前一天上海疫情走向,还好,近一周时间患者人数和无症状人数都在直线下降,给我当然也给别人,说得更确切点是给在上海居住的所有人心灵上很大心安慰。

五月廿九号,一早我看到群里有一条很重要的信息,是居委会发的:

@所有人,今明两天大家认真做抗原,再做核酸,如果这两天小区内不再出现阳,六月一日有望解封。

多么振奋人心啊!这不光是我即将获得自由的问题,它折射出上海抗疫经过市委市政府有关部门的领导下,那些不畏艰险每天奋战在抗疫第一线的医护人员,还有志愿者们的不懈努力加之广大居民们的积极配合,曙光已照亮东方,不久定会照亮整个天空。

这两天的检测是很关键的,也是相当重要的,与其说检测,不如说防控,做好防控是第一需要,如果不好好防控很可能会功亏一篑。

小心翼翼的防,小心翼翼的测,是每位居民都应该也是必须要做到的。

五月三十一号那天,我几乎一整天没有离开手机,差不多时刻关注群里的动向,看是否有异常出现,没有。

六月一日,我早早地就起床了,等待解封的时刻。

外面睛空万里这在上海是不可多得的,树上的叶子闪耀着光芒,连鸟鸣也是格外的欢快,喜悦。

上午九点多,我再次看了群里,我盼望已久的信息终于出现了:

@所有人,从今天开始,小区正是解封了,防疫还远远没有结束,希望大家防疫这根弦不要松弛,谢谢配合。

噢!解封喽!我们解封喽!我正在屋里高兴,有人推门进来了,不是别人,她就是被封在儿子家的,和我相隔不到千米,却只能在视频中见面,分别了近三个月的老伴儿,活生生的站在了我面前。

我们拥抱着,辛酸的眼泪夺眶而出。

是啊!我们几近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呀!最后我们这样完好无损的见面了,那种心情别人怎么会感受得到呢?

谁敢保证在经历了这样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之后,就一定是这样完美的结局呢?

我们相伴走在上海的大街上,尽情地享受阳光,享受春风,享受美好,享受上海抗疫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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